(二三)向人犹自语频频,意中无别意,问何因?
  「这个女人情动了……」江南暗想着。与此同时,手可没闲着,右手往下拉
住了昭仪内裤的边缘,就开始往下褪。
  觉察到最后一道防线就要被攻破,昭仪的挣扎明显的激烈了起来,口中说着」
不要……不要……」她的双腿又并拢起来,企图阻止江南把她的内裤往下脱。
  江南边给妈妈以热烈的吻,边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先把自己的内裤脱到了
地下,顿时怒气勃发的小弟弟就高挺起来。
  江南牵着妈妈的手抓住自己的小弟弟,一边轻声说:「妈妈,你摸摸。」
  尽管早就千思百想了儿子的伟岸,但一旦真的握在手心,昭仪的一颗心还是
蓬蓬的乱跳:「小南的鸡巴居然这么长!这么粗!怎么得了……」
  哪里敢睁开眼睛,她的手就这样被江南引导着抓住爱子的阳物,却一动也敢
不动,有羞涩,有矜持。
  趁她心慌意乱之际,江南的手已经钻进了妈妈的内裤,在那泥泞不堪的蜜处
划了一下,却又钻了出来。江南故意促狭地把手指头在自己鼻端一嗅,在她耳边
轻语:「妈妈,我摸到了……」
  这是昭仪的禁地第一次被外敌成功入侵,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却让昭仪心
跳不已,抵抗的勇气顿时少了一大半:「反正已经被儿子摸过了,流出来的那些
一定被……唔,羞死人了……」
  「宝贝儿……」
  她唯有主动把香舌奉上,来掩饰这一时的羞涩。
  就在这一瞬间,江南却一用力,她的内裤顿时被江南褪到了腿弯处,她的蜜
处完全暴露出来。那黑色的三角地带,经过女主人进行的修翦养护,现在正期待
着新主人的开发垦殖。
  江南又在她的耳边轻语:「妈妈,我看见了……你好美……」。
  昭仪软倒在沙发上,微闭着双眼,一声不吭,身体一阵战栗,事已至此,还
有什么可说的呢。她的身体反应已经透露了一切秘密。
  「妈妈,我想看看……」坏小子得寸进尺,接着就开始拉住了内裤的边缘往
下。
  「啊……别……别……」
  昭仪发出了两声祈求,不过这回儿子往下脱她的内裤,倒没有遇到多大的反
抗,甚至,江南把她的脚抬起来,把内裤往外褪的时候,她还微微的配合着抬了
一下臀部,也许,她想,身体所有的部位反正已经让儿子看过、摸过,就听天由
命吧。
  这美艳尤物终于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横陈在江南的眼前,本是白玉凝脂的
胴体因为羞涩情动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晕染得格外的娇媚动人。她的右臂遮
住眼睛,身体的反应却透露着她的秘密,此刻,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有献上她
的身体,作为对儿子臣服的贡品。
  江南却不急,他甚至停止了任何动作,只是用目光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
般,在妈妈赤裸的胴体上扫来扫去。
  儿子这个冷静的动作只让昭仪更加羞涩。
  「我都被他脱光了……他……他还在看什么呢?这个坏小子,难道嫌我…
…」
  一直对自己身体充满自信的昭仪,这一刻却心慌意乱起来。她只能紧并浑圆
修长的双腿,聊胜于无的掩饰此一时刻的惊慌失措。
  可是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的窘境,让她的口中发出了充满无限羞意的呻
吟声来,她双手掩面,紧闭秀眸,又惊又怕,却又无可奈何。
  江南站在妈妈的两腿之间,慢慢享用好不容易得来的胜利之果。
  妈妈的阴毛倒不是很密,看得出来,甚至进行过精心的修理。
  那紧闭的蜜处是什么旖旎的风景?
  江南蜷起她的腿,打开成一个大写的M型,此刻的昭仪,柔弱无力好像没有
骨头一般,任江南所为。
  只是她口中那若有若无的娇吟,透露着女人的隐秘。
  俯下身去,异香扑鼻。神秘的私处已然纤毫毕露的展现在了江南的视线中!
  江南把脸凑了上去,贪婪的凝视着这片诱人的地带。
  比想像中还要精緻漂亮:乌黑的阴毛细密而茂盛,整齐的覆盖着整个区域,
形成了美丽的三角黑森林。拨开浓密的阴毛,中间是一道狭长的深红色肉缝,两
片肥嫩的阴唇饱满隆起着,维护着桃源蜜处。周围的肤色,较之小姨,要略深一
些。最诱人的,倒是有几滴晶莹的露珠,正在缓缓地从那花瓣渗出……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玩赏妈妈的蜜处更刺激的事情?
  江南再也不能装着冷静了,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声音,费了那么大
精力,终于如愿以偿了!这种胜利的快感刺激得江南忘乎所以。
  把手掌扣在了妈妈的阴户上,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嫩光滑,接着指尖向下,
轻轻地掰弄,妈妈那密闭的花瓣略略的翻开了,露出了迷人的桃源洞口,一片汪
洋,里面的媚肉在不受控制的蠕动着。
  「妈妈和小姨就是不一样啊……更淫靡更……」
  这样想着,江南偷眼看看妈妈,此刻她双目紧闭,鼻腔中是一声声如泣似诉
的娇吟,胴体软绵绵的好像没有了骨头一样,只是双腿被江南分得开开,私处大
张着,溪水从沟壑里涔涔涌出,沾湿了入侵的手指。
  缓缓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花瓣,江南的中指就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
的桃源花径,甫一插入,一直想在儿子面前保持端庄形像的昭仪瞬间崩溃,「啊
……不要……」她雪白的胴体弓了起来,再次发出了动听的呻吟。
  江南一边竭力控制着熊熊欲火,一边动作却愈加放肆起来,手指来回的在蜜
道里研磨抽动,拔出来,插进去,拔出来,插进去,并且不断的刺激着那逐渐肿
大的阴蒂,边注意着女人的反应。
  这些动作手法,江南在小姨的身上屡试不爽,每每让小姨欲仙欲狂,此刻,
情欲禁锢已久的昭仪,更怎么能抵挡得住?
  因此不到片刻,她就明显的耐不住了,只见她的脸色通红,水汪汪的眼里满
是妩媚之态,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躺着任凭儿子为所欲为。
  只是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着、扭动着,那双白嫩的大腿更是情不自禁的
架上了儿子的肩膀,随着身子的一阵阵痉挛战抖,她口腔中也是无意识的呻吟起
来……
  「小南……唔……南……妈妈要死了……唔……唔……」
  跟着又就是一阵无意识的颤抖。
  江南鼻子里忽然钻进了一股腥臊的气息,那样的熟悉、亲切。
  定睛一看,只见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进出,也带出了妈妈花心里沁出的大量
粘稠的爱液,濡湿了两片花瓣,顺着股沟汇聚成了涓涓溪流,在灯光下闪耀着旖
旎的光泽……
  这个女人啊……江南心里暗暗地笑着,却显得更有耐心,强忍住长驱直入的
冲动,吻了上去。
  是一阵特有的骚腥味道,江南却一口咽了下去。
  「啊……阿南……」,昭仪明显的感觉到了爱子的举动,阴部那涓涓细流起
初仿佛被吸尘器一下子吸干,可紧接着,身体内部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这个刺激她的身体不由一阵颤抖。
  江南再也克制不住了,用手握住玉棒,把它引导到了妈妈微裂的玉缝中间,
蘑菇头在玉蚌上下滑动着,逡巡而不入,沾濡着蜜液,为直捣黄龙准备。
  昭仪也知道到了最后的关头,身子有点扭动起来,似乎想作出最后的抵抗。
  「小南……不要……别……」
  可是她的这种抵抗,那么轻微,不过是故作姿态的掩饰而已,全身上下,所
有身体的隐秘都被儿子看了、摸了,现在昭仪,只能想以这一点点无意识的动作,
来掩饰住一个人母在儿子的玉棒下,将要盛开情欲之花的羞涩吧。
  「哦,妈妈,我来了……进来了……」江南动情地对昭仪说着,龟头划开昭
仪那早已经因为情动而充血饱胀的花瓣,又冲破媚肉的包裹,缓缓地挤进那紧紧
滑滑的花径深处。
  玉棒划开媚肉,进入花径的那一刻,昭仪从微张的红润的小嘴里轻轻发出一
声似快意似幽怨的轻哼,她的身体突然僵挺着一动不动,紧接着,她的周身随着
儿子玉棒的进入而颤栗起来,她不再扭动挣脱,只是秀目微闭,眼角流出了两行
晶莹的泪……
  为自己终于成了儿子的女人?
  为自己十年空虚今夕得偿?
  只知道从那一刻起,昭仪娇躯的战栗一直伴随着儿子的抽插。
  「我和儿子做爱了……」
  这个意识在昭仪的心中,放大成无穷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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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四)若有人知春去处
  不知东方之既白,准确的说,日上三竿了,江南还在妈妈的大床上赖着。
  宿愿得偿的巨大喜悦与乱伦背德的无比快感,让江南最后是在极端的疯狂中
沉沉睡去的,他完全记不清在妈妈的身体上发泄了多少次,也记不得妈妈的反映
如何,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母子交欢时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让人为之坠落为之
沉沦,仿佛天与地间的一切都不存在。
  是透过厚厚窗帘缝隙的光柱让江南从熟睡的中懵懂醒来,第一感应是怀中犹
然在抱的温香软玉,还有蓊郁的香气,那是熟悉的妈妈的体香啊。
  昨夜做了几次?
  想不起来了……江南摇摇头,耳边气息如兰,枕旁温暖如玉。
  侧转头,正迎上枕侧妈妈的目光。
  原来昭仪早己醒来,只是被儿子一直搂在怀里紧紧的,不忍心惊动他。何况,
一双娇乳,还在爱子的掌握之中呢。
  羞处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隐痛,让人有些快感、甚至又有些兴奋,仿佛在无
时无刻的提醒着她,已经发生过了什么了。
  这是昨夜风狂雨骤的结果。
  毕竟好多年没有享受到男欢女爱的滋味了,坏小子那么勇猛,想想自己的表
现,昭仪脸上就忍不住发烫,不好意思起来。
  这个坏小子,想不到这么坚韧,这么狂野!简直像个小牛犊,不,像个…
…疯狂的野兽!让人家一夜居然高潮了五次!!自己多少年没有尝过这样的滋味
了?记不清了,好像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当初和他爸结婚的时候,也没有
这样疯狂过。
  这个坏小子,不知道哪里学过来这么多花样!让人家躺着、侧着、跪着、趴
着……昭仪啊昭仪!你还偏生那么听话!
  甚至在从客厅的大沙发到这张大床上的时候,坏小子的鸡巴也没有舍得片刻
离开过人家的身子,就这样把自己抱在怀里,每走一步,那个坏东西就在人家花
心杵一下,还要人家把舌头吐给他吮,叫他哥哥……哥哥……
  我这是怎么了?是久旷后的释放?还是……我本来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一回想到昨夜自己在儿子的身下呻吟婉转、风情万种的样子,昭仪的一颗心
怦怦的跳了起来,心内五味杂陈,那羞处,不由自己的又开始湿润起来。
  侧眼看看枕边这个命中的魔星:
  「这个坏小子,昨夜那么凶猛,现在睡熟了,又好像平静的湖水一般,这眉
眼,这帅气的额头,那一点不是我身上的肉啊。」
  昭仪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柔情。
  「可是……可是,这坏小子要是醒过来,我该怎么面对啊?我算是他的妈妈?
还是他的情人……」
  她没有想到,儿子正巧这时候醒了过来,迎上了她的目光。
  ………………………………………………………………
  注视江南的,这是怎样的一种目光啊,有着对爱子的万分宠爱,有着对乱伦
之恋的惶恐,有着对自己的自责,还有着久旷之后情欲得偿的满足,万千交织,
剪不断理还乱。
  昭仪根本没有想到爱子会这时醒来,双目交结,霎时红晕满面,羞涩不禁。
  昨夜的雨疏风骤,早被爱子千怜百爱了一回,而此刻,又正身子光光地躺在
儿子的怀里,还被搂得紧紧的,固然慰藉了久旱的情田,可是从此以后,这个
「母亲」的身份却何以自处?让人情何以堪?
  昭仪还在心思难平间,江南却凑了上去,在她的耳边带着笑意低低地打声招
呼:「小仪,你好」
  江南的这个称呼出乎昭仪的意料之外,如果江南还是直接叫她妈妈,真不知
让己经和儿子有合体之欢的她如何自处。怀里的女人轻扭了一下,眼眶红了。
  「小南,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 」
  妈妈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江南无比感动。
  「正是我,设下一步步的圈套,在若有似无、欲擒故纵的战术运用下,终于
攻城略地,克敌致胜,解除了这个女人的所有武装,把自己美艷动人的胴体当作
贡品奉献出来,坠入乱伦孽情的泥潭。如今我心愿己满,她还在自责不己,这种
巨大的精神重负,任何人也是难以承受的。
  必须尽快御除她的心结,以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摧毁去她仅存的道德感和一
个母亲的尊严,让她的身心和灵魂臣服在欲望的操纵下,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
高贵仙子,变成有情有欲的熟女,一个为情痴狂的女人……」
  想到这里,不待妈妈说完,江南已吻上了她,吻去她的泪水,然后渐渐下移。
  昭仪的红唇微张,香舌悄吐,母子的舌头又纠缠在一起。
  「小仪,你是我的妈妈,但从此以后,你更是我的女人,生生世世。」江南
在「生生世世」上故意加重了语气,边说着,边从妈妈的唇到脖子向下吻去。
  昭仪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想到昨夜的雨疏风骤,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害
怕却有所期待,她轻轻地推拒着,眼眶中泫然欲滴,「不要,不能这样,小南,
妈妈不能一错再错了。」
  「你没有错,错的只是上天,让我爱上你」江南边说着边掀开被子「妈妈,
让我再好好的爱你吧!」
  昭仪没想到江南会如此,害羞得不禁一声惊呼「啊」的一声,随着被子被掀
开,顿时热香四溢,她的胴体裸裎,被儿子一览无余。
  羞人的胴体再一次亳无遮掩的暴露在爱子眼前,心慌意乱的昭仪只能紧并浑
圆修长的双腿,聊胜于无的掩饰此一时刻的惊慌失措;可是顾得了上面、顾不了
下面的窘境,让她的口中发出了充满无限羞意的呻吟声来。
  昨夜虽然被爱子轻怜蜜爱,终究是鸳鸯被底,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在昭仪而
言,毕竟心理上还有着一种虚幻的遮掩。但此刻,大白天就要被儿子览尽春光,
让她这个做妈妈的如何不难堪?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身子已经是儿子的了,此刻面对着爱子又一次的如火爱
恋,她只能含羞承受,埋头趴在床单上,羞涩地将晕红的粉脸转到一旁,微闭着
双眸。
  江南顺手拉开了遮光的厚帘,柔和的晨光透过窗纱洒满房间,床上美人如玉,
江南低叫了一声「太美了」。双手移到妈妈双股的肉丘上轻揉起来,菊花随着江
南的动作闭合起伏,昭仪的口中,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低吟。
  看到平素雍容华贵端庄贤淑的高贵女神般一样的妈妈,此刻不着片缕全身赤
裸,柔弱得像是一只温驯的小猫横陈在自己面前,等待自己的临幸爱怜,江南的
心中涌起无限的骄傲。
  但是,江南不想这么快就吞下这到口的美食,他好像一只小猫戏弄已经落入
爪下的小老鼠般,就是要存心击溃身下这个女人的矜持,揭下她「母亲」这个高
贵面具的伪装,让她急、让她羞,让她心甘情愿地奉献上她的身体。
  虽然这个女人身体是趴服的姿势,肌肤因害羞和情动是婴儿般娇嫩的颜色。
其实通过大腿的缝隙,仍然可见到昭仪的玉蚌一片羞红,那两片花瓣此刻己经微
微的充血勃起,并随着自己摆弄下开阖着。
  真是美鲍啊。
            (二五)人自无言花自羞
  江南暗想着,一手轻抚着妈妈的臀部,一手插进床单,把往那双美乳抚弄起
来,一边戏笑着说「妈妈,我突然想起前人的名句」
  「嗯?」正沉浸在爱抚快感中的昭仪听爱子提到了她的专业,不由好奇地哼
了一声。
  江南的心里乐开了花,故意装着老学究般摇头晃脑,来了一句「床上旧痕杂
新痕,美人无处不消瑰啊」
  「呸!那有你这样的!」听到江南如此窜改大诗人的名句,妈妈忍不住失笑,
一想到儿子句中的含意,却又羞怯不语。
  的确,自己身体里的那么多水,都为爱子流了,床单上的斑痕点点,不正是
昨夜风狂雨骤的痕迹?……
  看见妈妈娇羞无比的样子,利用这一绝佳时机,江南稍一用力,把妈妈的身
体翻转过来,顿时由俯面向下变成了仰面向上。
  昭仪的反应倒挺快,嘤咛一声,双手向下,危危颤颤的双手立时捂住自己的
羞处。其他部位,不管不顾了。
  「妈妈,亲一个嘛……唔……」江南俯下身子。
  「坏家伙……」现在的昭仪倒不闪避了,身子都已经是儿子的了,情人的吻
又算什么。
  母子俩笑脸相对,就是一个深吻,「这个坏家伙,每次都要人家把舌头伸过
去给他戏耍一番。」边想着,边吐出了丁香小舌。
  儿子边吸弄着,边在昭仪的那一对山峰上就上下其手起来,弄得昭仪很快就
气喘吁吁。
  「好香啊……」江南抬起头,满眼深情,从昭仪的脸望到寸缕不存的胸口,
眸子闪闪发亮。
  「小色鬼,这样看什么……」,看见爱子那种饥色的样子,昭仪忍不住好奇,
晕红着脸看着江南。
  「妈妈,我还有一个名句呢……」
  「嗯……?」
  「春意透酥胸,春色横眉黛……」
  这是《西厢记》里的句子。
  「啐……」,昭仪这个中文博士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句子的来处,所描写的,
正是欣赏新历云雨后的女人的名句。
  想到刚刚一夜缠绵,儿子的雨露终于滋润自己的名花,此刻自己云雨过后的
娇羞慵懒之态,也正被爱子尽览赏玩,和诗中描写的毫无二致,怎么不羞杀人?
  平时才思敏捷的她,此刻只是一颗心砰砰的乱跳,不知道如何自处,羞涩得
几乎要转进地洞里去。
  江南不急,依然笑看着妈妈。
  感觉到爱子贪婪灼热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裸露的胴体上无所不在的
侵犯,她玉面霞烧全身发烫,心中又急又羞,可是事到如今,「人为刀俎、我为
鱼肉」,纵是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是那蜜处,却不受控制,春潮泛滥起来。
  仿佛知道儿子的目光从娇乳到粉脐,最后又聚焦在自己的羞处。
  「坏宝贝……不许看那里……」,昭仪口中是一声羞不可抑的娇吟。要知道
那地方此刻正流水潺潺,不受意志控制的一阵阵痉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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